那时,我们正在一天一天认真的活着
发烧。
我发烧。
我发烧的走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我们的从前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我们的从前,它很纯粹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我们的从前,它很纯粹,它用来纪念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我们的从前,它很纯粹,它用来纪念。时间对于我们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我们的从前,它很纯粹,它用来纪念。时间对于我们。更像消耗品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我们的从前,它很纯粹,它用来纪念。时间对于我们。更像消耗品。我们常常会忘记3分钟到底是多长。
我发烧的走在Ponte dei Sospiri上来吊念我们的从前,它很纯粹,它用来纪念。时间对于我们。更像消耗品。我们常常会忘记3分钟到底是多长。但我们现在知道它等于一根烟。
我发烧。这几天因为感冒停下了很多事。包括所谓狗屁工作,下午打了吊针。在Ponte dei Sospiri上,我想起和王老师用三洋的箱子听Josh Groban的时代。我把自己感动了,像一个婊子。
我们不会再拥有那样的生活。现在的我们用时间去换取金钱,用生命去毁灭灵魂。而幸福只是用来缅怀的。十分钟,年华散尽。
我唯一骄傲的是,那时,我们真正在一天一天认真的活着